玉樹抬起頭,兩只熊貓眼直視著他幽幽地說:“王爺,您真的確定一整瓶忘情水都讓國師喝了嗎您不用說別的,那忘情水不沾瓶?!?br>
岑寂菊花一緊,國師噬人的眼睛已經看了過來,聲音冷的徹骨,“給你一個月時間,若是變不回來……”
他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一個月,緊張程度卻不亞于高考一周前。
他拉著玉樹進了小黑屋,“怎么辦吶?”
玉樹卻不買賬,“剛才叫我下跪您可狠心的很,奴家的膝蓋都腫了。”
晚上他翻來翻去睡不著,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國師變成了女孩子,說不定連武力值都失去了,畢竟他剛才身體嬌軟無力地倒在岑寂懷里的事可做不了假,如果不是,當時國師就得修理他了,還會留他到現在?
岑寂越想越是這樣。
所以趁著夜色就溜到了國師的院子。
一路上岑寂都在打草稿,以防萬一國師并沒有武功全失而是舍不得和岑寂動手,好有個正當理由。
還沒踏進院子門,就看見一個遺世獨立的絕世美人站在房頂上翻飛舞劍,劍氣縱橫,一劍刺出,一面厚三米的玄武巖巨石就湮滅成粉,國師束手而立,仿佛天外飛仙一般,他看的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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