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衡頭疼擰眉，見孔銜枝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不對勁，忍不住解釋道：“我當(dāng)時不過是急著甩掉國師這個位置，隨手指了一個人罷了。”
他頓了頓，又強(qiáng)調(diào)道：“即便我真要收徒，也不會收如此丑陋之人。”
聞言，那老頭長胡子抖動，嘟囔道：“我們長壽龜一族化形便是老者模樣，我有什么辦法。”
“你為什么會做過天啟的國師？”孔銜枝倒不是關(guān)注那真真假假的徒弟，而是好奇玉蘭衡這樣的人，竟然也會主動進(jìn)入人界，甚至在人界待那么多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所以你當(dāng)時那么快就發(fā)現(xiàn)金沙國的時間對不上，那個壁畫上剝落的，站在天啟帝身后的國師就是你呀！”
“不錯。”玉蘭衡點(diǎn)頭，“青丘狐族，化形后皆需入凡塵修行百年。”
雖然很好奇玉蘭衡做國師是個什么樣子，但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孔銜枝看向那老國師道：“我們現(xiàn)在要見長平郡主，你身為國師，這可以做到吧。”
“見長平郡主？”國師詫異道：“你們要見她干什么，那個女人已經(jīng)瘋了。”
“瘋了？”這倒是孔銜枝沒想到的事情，“為什么瘋了？”
“去年，長平郡主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一個孩子，可惜啊，那孩子胎死腹中。”國師咂舌搖頭，憐憫道：“長平郡主受不了這打擊，就這么瘋了。”
“她瘋了不要緊。只要有人知道當(dāng)時是何人為她接生即可。”玉蘭衡掃了國師一眼，“這件事，你立刻去查。”
“害，這哪兒還用查啊師尊。”雖然不被承認(rèn)，但這長壽龜臉皮實(shí)在是厚，一口一個師尊叫得順溜極了，“我就知道啊。當(dāng)時長平郡主就怕那孩子出什么問題，早早就把那婦科圣手請到了郡主府。可惜，就算是這樣也沒能保住孩子。我還為那可憐的孩子念了四十九日的祝禱呢。”
“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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