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算受傷了嗎。”
男人扔掉染血的碎刀。
瘋狂的行徑給小世子震住了。
濃重的血腥氣嗆鼻,血液流過的地面刺啦一聲燒穿,冷確睫毛顫了顫,懵了。
他害怕的呆呆點頭。
手上被遞來一條潔白的帕巾,那只手已經不流血了,卻被蜿蜒的痕跡染上殘忍的美感。
“世子幫我擦身就好。”
說罷奴隸用另一條帕巾擦干身上的血,原本潔白的帕巾在擦完之后已經燒爛了。
他泡入玉池,整個人后仰兩只手搭在邊緣,蜿蜒濕透的黑發如同水中魔鬼。
被嚇到了的小世子再也不敢吭聲了,紆尊降貴坐在旁邊的玉磚上,悶頭在水池邊緣沾濕帕巾,不敢往旁邊多看一眼。
太嚇人了,這是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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