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生生捏爆、下扯,渾濁的腥臭濃血嘩啦一下落了滿地,淋了下方觀眾席上所有囚犯一身。
恐怖的腐蝕皮膚血液讓他們身上直冒白煙,疼得這些囚犯們渾身顫抖,好多正在說話的人更是連舌頭都被腐蝕了,但所有人硬是一聲沒敢吭。
他們只是噤若寒蟬,仰望著驟然出現(xiàn)在高臺的大人,那位世界上最恐怖的暴徒。
極寒地獄就是為了關(guān)押他而建。
此刻冷確根本顧不得現(xiàn)場的詭異氣氛。
他懵了的看到主持人忽然在眼前爆炸,無比幸運的沒被濺到,求生的本能讓他顧不上滿地危險的腐蝕血液,唯一一條逃跑的路終于讓出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只能沖。
與其被那些臭男人碰到,他寧可忍著疼跑過去。
機(jī)會就在眼前,絕對不能放過。
冷確咬著牙就沖,才跑出去幾步,就在他破爛的布鞋即將碰到那血時,黑衣長腿的男人踏上高臺。
黑發(fā)向后梳,鋒利眉眼如同世間最邪惡的一切集合,恐怖到只是看一眼都無比心悸,過于強(qiáng)悍的氣場讓人根本無法注意男人有著一張極為俊美的臉。
鞋底踏入血液,分毫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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