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崽哭的厲害,誰也認不清,嘴皮子一顫一顫的,指著床墊在那里嗚哇一通,傷心的很。
“嗚嗚,mama啊,mama。”
蟲崽不忍再看,回頭抱著艾爾森的脖子開始自首,他把mama壓扁了,快點把他抓走吧。
艾爾森看見這架勢,聽到蟲崽一直嚷嚷著mama,明白了大半,拍著小蟲母的后背哄著,“長官今天有要事,去軍務處開會了,等下就會回來了。”
“嗚啊?”
不是被崽子壓扁了嗎?
蟲崽濃密修長的睫毛被淚水沾濕,現在一簇一簇的黏在下眼皮上,并不是很睜的開眼睛。
加上臉頰兩邊都是未干的淚痕,這副可憐的小模樣,簡直軟到艾爾森心尖尖上頭去了。
他撈起床上的小毯子裹住蟲母的后背,邊說著話邊往浴室走。
“長官怎么會不要你呢?他走之前還特地叮囑我來帶你起床呢。”
“嗯吶,mama。”
是的,mama一直都很喜歡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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