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蟲崽聽懂了,他拍了拍手掌,樂呵的啊啊兩聲。
見他這么開心,伊萊亞斯最終還是決定尊重蟲崽的選擇,“也行。”
就是擔心蟲崽以后練名字的時候又會被氣哭。
伊萊亞斯蹲下身子,單膝跪在地上,將視野同蟲母持平。
他輕聲道:“佐伊.埃里克。”
蟲崽因為擁有新名字這件事情異常激動,因為手肘受傷,激動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非常積極的笑著應話:“嗯,mama!”
伊萊亞斯心間好像被什么撞了一樣酥麻,蟲崽是在自己手上破殼的,他的第一次哭泣,第一次喊蟲,乃至現在的名字,都是自己見證引導的。
他真的把一條生命帶來了世界上。
伊萊亞斯指尖搭上蟲崽的脖頸,雪白的皮膚之下是不停跳動著的大動脈,他甚至都不用用力,只要放出藏起來的蟲甲,這個可憐的、脆弱的蟲崽就會當場斃命。
最脆弱的地方被蟲子拿捏在手中,對方的表情甚至算不上平和,眼底的瘋狂幾乎要兜不住,下一瞬就要將蟲崽吞噬殆盡。
這無趣又煩躁的世界,虛偽又勢力的生物,配不上這樣一雙眼睛去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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