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釀察覺自己失態,忙松了手,又笑道:“不過好在,走了大致劇情后,我就將那些敢欺負我的蠢貨解決了。”
琴釀走到喻緣身前,將手里的琉璃玉筆,再次抵到她的臉頰上。
“這琉璃玉筆言出法隨的本事,幫我將那三個蠢貨定住。然后,我親手殺了他們。”
“他們死的時候,害怕極了,不斷求我放過他們。”
“可我什么也聽不到,只記得他們一個個是如何欺負我的。”
琴釀說完,突然笑出了聲。
她收回抵在喻緣臉頰上的琉璃玉筆,目光落在牢房里垂落的銀鏈上,幽幽道:“這些害過我的人,都該死。”
琴釀目光陰冷。
喻緣看著她神情近乎瘋魔的樣子,問:“那你為什么當初不直接拿這琉璃玉筆殺了我?”
就這琉璃玉筆的存在,喻緣想,琴釀應該很輕易就能殺了自己。
“因為你對劇情走向影響太大,直接殺了你,劇情會有不合理的地方”,琴釀解釋,“另外,你忘了你毀我琉璃玉筆的事了嗎?”
喻緣沉默,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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