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里,闕香長老坐在上座,兩只腳的腳踝都腫成了沙包大小。
他慘白著臉,看向席孟皎,氣若游絲道:“小月亮啊,你看為師這樣,明顯是招待不了幾位貴客了,所以,你就幫為師再招待她們三天如何?”
席孟皎抿唇,直言:“師尊,你就算不瘸,我也不敢把人交給你招待。”
闕香長老帶縹緲宗弟子去合歡宗宗主酒窖里偷酒喝的事,席孟皎還歷歷在目,可不敢再讓他禍禍喻緣她們。
闕香長老也知道自己不靠譜。
他看喻緣她們一眼,又重新看向席孟皎,道:“既如此,飛云峰的屋子我已經叫人打掃出來了,你這就帶幾位貴客去吧。”
飛云峰是席孟皎洞府。
席孟皎按在闕香長老肩上的手一緊,核善笑道:“師尊,你這是早早就盤算好了呀。”
自己主動答應接待人,和闕香長老背著她做決定,席孟皎還是知道區別的。
闕香長老心虛避開席孟皎目光,看向云停長老,“哎呦,云停,你也在啊——”
闕香長老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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