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見?!庇骶壍?。
喻言往房間里瞥了眼,問:“師尊不去嗎?”
喻緣將門合上:“她不去?!?br>
“哦,知道了?!庇餮詻]多問,領著喻緣就去了舟首。
舟首,秦北陸手下按著一個陌生少女。
少女一雙眼睛很大,水汪汪地看向遠遠過來的姐妹倆,喊道:“二位少宗主,我是合歡宗席孟皎,宗里派來接應幾位的,當真不是惡人?!?br>
她喊著,身上掛滿的銀飾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叮當作響。
喻緣停在她面前,問:“你如何證明你是合歡宗的人?”
“這個嘛”,席孟皎想了下,側過身,露出腰間一塊令牌,“這是我合歡宗的身份令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喻緣沒去看,只是道:“身份令牌可以偷,可以搶,可以買,你如何證明你這身份令牌就是你的?!?br>
席孟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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