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不也是在逗淼淼嗎?”裴淮惡劣地躬身使壞,害得厘淼纖薄的脊背明顯地顫了顫。
昏暗的燈光下,厘淼那雙瀲滟水光的眸子滿是羞憤欲死,細長白皙的指尖蜷了蜷,抓緊了裴淮的手臂,在男生的臂膀下留下幾道深色的指痕。
“不是這種逗……”厘淼緊咬著嘴唇,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解釋也沒有,壞兩腳獸就是故意在欺負人。
“今晚,我說了算。”裴淮刻意壓低的嗓音性感又蠱惑,撩得厘淼面色一紅。
“寶寶……想要我的話自己來。”裴淮在少年耳邊一字一句地落下,眼神帶著明晃晃的興味和暗示。
厘淼張唇欲想反駁,話到嘴邊和裴家沒得商量的眼神對上,厘淼知道今晚自己好像逃不掉了。
極近羞赧,厘淼雙手撐在了裴淮的肩膀上。
周身熱意蒸騰,裴淮胸膛的心跳震震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腔,在他的視野里,貓耳少年淼淼美得不可方物,平坦白皙的腰腹有剔透的汗珠滑過。
汗珠又在裴淮壘塊分明的腹肌上暈染開,他掐在厘淼雪白大腿外側的手更力,細膩的肌膚像絲滑牛奶色綢緞從裴淮指縫溢出。
厘淼說累的時候,卻還是沒被裴淮放過。
裴淮好以整暇地欣賞著,眼里掠過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拆穿了淼淼:“爬山采蘑菇的淼淼從來不喊累,現在這么一會兒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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