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看了眼,微微紅腫,恢復智后多了些自責和內疚,下次一定要忍著輕一些,他給厘淼上了藥才一起睡下。
第二天,厘淼的聲音更沙啞了,好在是周末,不用和舍友見面,不然肯定會暴露他和裴淮有多放肆。
厘玄這幾天都在實驗室和裴清松一起忙著工作。
今天有空閑時間來找弟弟玩。
敲門。
來開門的是穿著寬松睡衣的裴淮,裴淮黑發凌亂,看樣子好像才剛起來沒多久。
厘玄正要問他淼淼還在睡覺?忽地就看到裴淮鎖骨處明顯的吻痕。
厘玄倒吸一口氣,裴淮和弟弟同居時他就做好弟弟被吃掉的心準備。
可真的親眼看到了,厘玄還是有種自家白菜被豬啃了的憤怒感。
于是,關上門,厘玄變回黑貓要撓花裴淮的臉泄憤。
客廳里,正在上演一場人貓大戰,空氣里飛揚著厘玄揍裴淮時掉落的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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