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裴淮是被趴在他身上的人蹭醒的。
“裴淮……”還沒結束的發熱期在隔了兩天后來得更加猛烈。
厘淼渾身熱得不行,茫然地睜開眼,覺得蹭裴淮很舒服,便壓在裴淮身上蹭過來蹭過去。
從骨頭里蔓延到血液和全身的燥熱根本無法緩解,反而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而裴淮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鬧醒。
“厘淼?”裴淮下意識叫他的名字,同時抬起手去觸碰厘淼。
“唔呃。”厘淼很燙的臉頰被男生冰冰涼涼的手指觸碰,涼意從臉頰皮膚一點點地擴散開。
覺得舒服,厘淼巴掌大的臉一直蹭裴淮的手,蹭個不停,不斷地嗅著裴淮指.尖的味道。
“厘淼,你是不是又發.情了?”裴淮這么猜。
“你怎么會知道?”厘淼疑惑地問出口。
裴淮一條手臂抱住厘淼的后腰,同時側身拉開床頭昏黃的小臺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