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淼淼就親他哄他,夸他是最可愛的貓咪,現(xiàn)在他難受,只是想抱著裴淮舒服一些,就被裴淮說。
厘淼委屈地嘟著嘴,渾身都散發(fā)著委屈。
看他都要哭了,裴淮內心自責極了。
“我沒有不關心你,只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奇怪,哪里難受,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醫(yī)院看?!迸峄搭~角的汗水滴落,順著棱角分明的臉,洇濕了厘淼的衣角。
“這里難受?!崩屙敌⌒〉氖肿プ∨峄吹氖掷诉^來。
猝不及防,裴淮被迫重重地碰到一下。
“嗚呃?!崩屙导棺狄宦椋碜右哺浟?,他雙手撐在男生的腰上才勉強能繼續(xù)坐穩(wěn)。
他沒想到,他自己碰和裴淮碰,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裴淮碰就好舒服,比他自己碰要舒服千倍萬倍。
“還要?!崩屙祪A斜著上半身湊近裴淮,用臉頰蹭了蹭裴淮的臉。
裴淮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他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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