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玄想起當初自己發(fā)情期的情況,替弟弟擔心不已,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禱。
最后,裴清松漫不經心地說:“有的事該告訴厘淼還是要告訴他的,不然到時候真的什么都不懂。”
厘玄:“什么事?”
“自然是有關那方面的教育,比如把你的喜歡的片給厘淼學習,還有教會他自己動手釋放壓力的過程。”裴清松說起這件事時一臉淡定,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不好意思。
反倒是沒做絕育,每年都會有發(fā).情期的厘玄臉頰倏地漫開血色。
“教是可以教,但我保存的那些……不適合給淼淼看。”說到這,厘玄看向裴清松的眼神都多了一絲窘意。
“好像也是,那就暫時只教你弟弟該怎么自己動手吧。”裴清松建議道。
“……”厘玄忽地又亞歷山大了。
又有種想要變回小貓咪的沖動。
作為哥哥,他該怎么告訴小天真小單純的弟弟這種事情呢,即使是哥哥傳授這種性知識,也實在是叫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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