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厘玄在實驗室不免唉聲嘆氣,當(dāng)哥哥的他,為了保衛(wèi)弟弟的蛋蛋不被割掉,簡直操壞了心。
要是考不上京大,就拿不到族群前輩給的極珍貴的緩解發(fā)熱藥,小小年齡的淼淼就面臨要么難受死,要么交.配。
太!可!怕!了!
“最近怎么了,經(jīng)常聽見你嘆氣。”一道清冽的男聲從厘玄身后傳來。
說話的人是厘玄的同門師兄,裴清松。
裴清松比厘玄大一屆,氣質(zhì)凜然疏冷,人如其名,像一棵佇立在冬日大雪里的松柏。
他身穿潔白實驗服,脊背挺得筆直,長腿慵懶散漫地微敞,盡管坐著,也能窺見他身材頎長。
裴清松下頜戴著藍(lán)白色醫(yī)用外科口罩,他放下手中試劑,淡淡地看著厘玄。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上方那雙黑眸冷銳又鋒利。
厘玄和他對視,驀地就想到上次自己發(fā)熱和師兄互蹭……耳根子立馬紅透了。
厘玄晃晃腦袋,把令他羞惱的事拋之腦后,輕咳一聲道:“呃,就是吧……我有一個弟弟,他今年也要考我們大學(xué),但是吧,他成績不太好,我想找人給他補課。”
“本來我想自己上,但實驗數(shù)據(jù)都還沒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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