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靠在出口的墻邊，手上還帶著血。
蘇玄清坐在他身旁，兩人沉默了許久。
直到溫夜青低聲問：
「你會不會……有一天也忘了我為什麼而來？」
蘇玄清看著他，語氣極輕：
「我記得你怎麼看我。」
「不是把我當(dāng)神兵，是當(dāng)一個值得被回頭看的人。」
夜青怔住，低笑一聲。
「這種話，你要是早說，我可能就不怕成這樣。」
「但你沒說，是因為你也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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