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大概是早晨最熱鬧的地方,運動的遛狗的下棋的跳舞的,是顏希陌生的環境,他總是睡到很晚。
他們沿著柏油路前行,沒有談論昨夜的夢,也沒有提起其他話題,靜靜相伴著完成這次晨間慢跑。
時間來到八點,兩人去了醫院,黎靖程的假期結束了。
他們先去了五樓,黎靖程站在外面,顏希飄了進去。
他的身T仍舊是昨天的樣子,但沒有像昨日那樣令顏希焦躁了。
他的傷口被很好的包裹起來,呼x1平穩,臉sE有點不自然的酡紅,但各方面看起來一切都會好轉。
顏希又試著碰觸「他」,過了一段時間,沒有任何反饋,顏希就離開了。
隔壁床實在灰敗的讓他有些心慌。
顏希與黎靖程會合,對他搖了搖頭。
早晨的醫院不見多少清閑,黎靖程來到屬於骨科的樓層,就被同事叫過去了,顏希一開始待在走道中間,輪椅和病床時不時從他旁邊經過,後來又多了許多病人,有拄著拐杖的青年,還有互相攙扶著顫巍巍的老年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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