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人如何定義魔胎,你就是你,你只是謝謹言。”陸銘看著謝謹言,眼神堅定。
柳一劍將魔胎說的非常邪乎,這讓陸銘很不喜歡。
這是一種性本惡的說法。
仿佛只要是魔胎出生,那就一定會是十惡不赦的人。
謝謹言之前性子雖然偏激,一心想要毀滅世界。
但是他并不是出生就是這樣的,是因為后面大世界囚禁他,用他做實驗的經歷讓他生出了滅世的心思。
如果沒有這些悲慘的經歷,謝謹言即便是魔胎,那他也不會有滅世殺人的想法。
“放心,我才沒那么容易被他們影響。”
謝謹言知道陸銘的擔憂,笑了笑,神情輕松。
顯然他是真的不在意柳一劍的那些言論,也不在意自己所謂魔胎的身份。
對于謝謹言而言,這個世界上,除了陸銘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影響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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