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深聽到左雅涵說到這種地步,反應過來,陸銘這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和左雅涵說了。
陸銘并沒有將左雅涵當做溫室中的花朵,將所有的傷害都隔絕在外。
否則陸銘也不會讓左雅涵出來開設福利院了。
所以對于這些事情,陸銘并沒有隱瞞左雅涵,全部都告知了他。
“你全部都知道,剛才從頭到尾都是在看我的笑話?”
敖深知道和左雅涵之間徹底撕破了臉皮,面色徹底拉了下來,他沒有繼續跪著,而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當然是看你笑話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浪費時間待在這里?”
左雅涵雙手環胸,看著敖深,笑道:“現在這世道沒有什么電視劇看,剛才演的不錯,我今晚能夠多吃一碗飯了。”
敖深聽見左雅涵嘲諷他剛才的表演下飯,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不是屈辱,這段時間受到的打擊已經讓敖深很難產生屈辱了。
他在意的是,沒了左雅涵的幫忙,他幾乎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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