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你怎么了?”
薛宜從廚房里面快速出來,來到謝謹言身邊焦急詢問。
“我,我肚子,好,好疼……”
謝謹言捂著肚子,只感覺五臟肺腑仿佛被炸開一般,疼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也是因為他意志力驚人十分能忍,若是換做其他人,這個時候早就已經疼暈過去了。
“是因為藥嗎?那藥有問題嗎?可是,可是我是按照陸銘說的,加熱了就給端給你喝了啊!”
薛宜看見謝謹言這樣,也難得慌亂了起來。
她想要打電話詢問陸銘,但是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已經開考了,考場有信號屏蔽,根本聯系不上陸銘。
她又想打電話叫救護車,送謝謹言去醫院,但是她想起謝謹言是通緝犯,全城的人都知道他,現在送謝謹言去醫院,和將謝謹言送到謝家手里沒什么區別。
一時間,薛宜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媽,謹言哥哥的平安符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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