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聳了聳肩膀說道:“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我手上并沒有掌握證據。”
“外公有心臟病,當時他心臟病發,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死在了客廳里面,是芳嫂第一時間報的警。”
“母親在外公死后心情抑郁,一直都在吃藥治療……”
謝瑾言頓了頓,又繼續敲擊鍵盤,“那天,母親陪我在房間里面做實驗,中間芳嫂送來了藥給母親服下……后來母親病情發作,爬上窗戶跳了下去……”
謝瑾言回想起當天的事情,額頭上冒出了許多冷汗,臉色也迅速蒼白了下去,看得出來他很痛苦。
陸銘看著謝瑾言的模樣,想起了母親哥哥姐姐他們去世時候的情景,感同身受。
他沒有說節哀順變這樣虛偽的安慰話,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話根本不能安撫內心深處那種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過這波心痛,然后帶著他們對自己的愛,重新振作起來。
陸銘安靜地陪伴著謝瑾言,等他緩過來。
“后來其實我也有懷疑過,但是外公和母親的尸首早就已經被火化了,芳嫂也死了……”
謝瑾言接連承受最親的兩人離世,內心大受打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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