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真被趕出部落后,也不見阿草像其他族人那般委屈不平,反而很快就接受了現(xiàn)狀,且一副對之后生存很有把握的樣子。
阿草似乎……根本沒有被大祭司那一套說辭洗腦,而是將部落的生存法則看得十分透徹,在佯裝合群而已。
湛經(jīng)智眼神微閃,暫時收起了麻醉針。
“阿草,”阮伽袖詢問:“你知道過去被驅(qū)逐的族人,后來都怎么樣了嗎?”
“嗐,其實很多人就算離開部落,也是能活的,跟我一樣。”
阿草踢著石頭,懶散地回道:“走遠一點,開荒種地,趕海打獵,再蓋個窩,勤快點怎么著都能過。我小時候阿爸阿媽就被趕走了,我去偷偷找過他們,有一段時間,他們跟一些叔伯們過得也挺好的。”
阮伽袖目光震了下,不由問:“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你應(yīng)該知道的啊?”阿草疑惑地看著阮伽袖:“海水把部落范圍以外,大多數(shù)地方都淹了。”
被趕走的人,自然也都沒了。
阮伽袖心頭一突,“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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