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袖、湛經智正和阿草大眼瞪小眼。
三人已經僵持好一會兒了。
阿草一直揪著湛經智的衣擺不撒手,湛經智投鼠忌器,無法發作,阮伽袖咬牙切齒,滿心發愁。
秋燁然的聲音響起,阮伽袖和湛經智心頭微動。
被逐出部落的理由?這不現成的么!他倆束手束腳的,不就是擔心這一根筋的阿草鬧騰,導致他們無法隱藏么?現在等于說,一切都不必顧忌了?
阮伽袖和湛經智交換了個眼神,心中已有成算。
阿草這張執拗的臉,在兩人眼中忽然變得眉清目秀起來。
行動!
跪在人群中的湛經智猛然暴起,撥開阿草揪著他下擺的手,徑直抬手脫了上衣甩給阮伽袖,二話不說朝阿草撲了上去,暴喝一聲:“決斗?來啊!”
“你小子……”還真敢啊?
阿草瞬時反應過來,一咬牙,起身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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