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經智刷地回頭:?
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所謂的上衣,不過就一件粗布背心而已,脫了讓他打赤膊?
“攝像機不能被看見,我需要把它包起來。”阮伽袖低聲催促:“你不脫,還有誰能脫?”
湛經智眼皮微跳。
他從來沒有在人前打赤膊的習慣……但眼下這種情況,要遮掩攝像機,確實沒別的辦法了。
他緩緩抬手,抓住自己背心,默默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快點啊!”阮伽袖急聲催促:“又不是讓你當眾跳衣舞,這里這么多光膀子男人,你怕什么?”
湛經智兩眼一黑。
原本只是咬下牙的事,她那三個字說出來,直接讓人恨不得原地去世了好么!
阮伽袖怒視他,眼里明明白白透露著‘別說眼下這種程度了,為了任務,就算需要他跳那啥舞,他今天也得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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