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曾經在陽光下宣誓愿誓死守護人民的閆嬌,成為親手將他們推向刀鋒的惡鬼。
我每日千萬遍地想,如此茍且的活,倒真不如當初直接犧牲。
我時常回想戰友們在我面前被剖取開腹,身軀空癟的一幕,他們的臉那般痛苦折辱,可在那之后,一切都得以結束。
之后的所有,全留給我來承重。
回憶那種東西,起初我需咬牙隱忍捱過去,但一日日相似場景的刺激,重復提醒種,我逐漸空洞麻木,也不覺得自己或是戰友,跟這些成為動物的人牲有什么區別。
再到后來,我羨慕嫉妒,怨恨為何當初被剖開的人里沒有我。
手邊的槍一直是一種危險的誘惑,提醒我,只需一顆子彈,就可以結束這一切,結束時刻不停的、對靈魂的凌遲折磨。
可每當我想這么做,我又會無比清醒地被理智提示,若我放棄,將會有眾多與我關聯的人代替我墜入深淵,承受千百倍的不堪屈辱。
那些人,是我臉龐稚嫩的孩子,無條件支持我工作的愛人,視我為驕傲的父母,人生安穩的朋友……還有,戰友們身后那些同樣的,苦等他們凱旋的親朋。
倘若因我們的失敗,讓那些本應在陽光下肆意一生的人被連累,被摧毀,那將會是我最不可饒恕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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