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喀啦」地自己關上了。
這時,她才終於看清主位上那人的模樣。
不是黑臉怒容的威嚴古像,也不是張牙舞爪的鬼差模樣,而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穿著赭紅官服、披著半掛毛衣的中年男子。男子坐回他那有點斑駁卻擦得發亮的書桌後,一邊把手上的毛筆丟進墨池里泡著,一邊伸手m0了桌角的手搖杯喝了一口。
「呼,還是三分糖最剛好……」
他抬起頭來看她,眼角微挑,嘴角一翹。
「怎麼?看到我不是怒目神像模樣,失望啦?」
她嘴巴動了動,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嬤在旁邊冷哼:「祂就這樣啦,之前還穿花襯衫跑跨區打撞球被記過。」
「那是娛樂交流活動。」城隍爺懶洋洋地回嘴。
他站起身來,從桌後走下,腳步穩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無形水波上。
「來來來,小h家的……對,你就是那個香自己點起來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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