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楊逸城大喊了一聲,耳根瞬間像火燒般紅透,一路蔓延到臉頰上。
“你很久沒叫我‘媽’了。”楊玉蓮轉過身來,在楊逸城臉上印下一個吻,也給了他一個更加用力的擁抱,仿佛稍一松手,這個兒子就會像流沙一樣從指縫間溜走。
自從生日宴會之后,盤橫在他們母子之間的高墻,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如同兩塊被遺忘在角落的磁鐵,終于記起了彼此之間有著原始的磁力。
就像是昨夜,在回到家中之后,楊逸城迫不及待的問起張逸城。
楊玉蓮笑了一笑,開始說起臺北地下酒吧里彌漫的煙霧與即興的音樂,臺南酒店里丟失的房門鑰匙,他們開著家里偷來的車想要環島旅游,和張逸城身上揮不去的煙草味道。
她說著那場將他們困住的暴雨,她赤著腳,渾身Sh透,張逸城追著她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奔跑。她的聲音始終平穩,未曾哽咽。
楊逸城默默的聽著,過往在幻想的海洋里找到了共鳴,兩者合而為一,如同散落的音符終于匯入和諧的樂章。
此時此刻,楊玉蓮的雙臂依然緊緊抱著兒子,楊逸城在她懷里努力扭動著,試圖掙脫這過于緊密的束縛。
李雨聲感到自己內心深處正在升起渴望,如同無聲彌漫的薄霧,漸漸充盈了他的x腔。
他想念他的母親,想念她嘮叨的聲音,想念她帶著油煙味的擁抱,想念她那種固執己見的蠻橫。
于是,他牽動嘴角,努力地微笑起來。對此他已經駕輕就熟,即使眼眶發燙,也能讓唇線彎出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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