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元打開了門,踢掉鞋子,走向客廳,把自己甩到真皮沙發上。
在昏睡過去之前,他想起自己又把李雨聲帶回那間公寓,他租了公寓半年。那半年之后呢,他該把李雨聲放在哪里?
楊逸城打開了客廳的落地燈,一只飛蛾執拗地一次次撲向燈泡,每一次碰撞都發出輕微而愚蠢的聲音。
日子如同融化的蠟燭,慢慢燃燒,彼此粘連。張正元一點點拆散那些黑幫分子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四散飄落,吐出名單和證據。
臺北的整個毒品網絡,此時都藏匿了起來,不敢在yAn光下露頭。之前通過快艇逃跑的的彭老虎,現在也只能躲在鄉下,等著風聲過去。
李雨聲經常不穿衣服在公寓走來走去,每當看到張正元回來,他整個人都瞬間亮了起來,如同晨光破曉。
“我對自己說過,今天你肯定會來?!?br>
張正元把食物和日用品拿給他。
“我沒事的話,就會過來,前幾天不是也來了?!?br>
李雨聲的目光在他臉上徘徊,笑著說:“我今天在電視上看到一道菜,等會燒給你吃?!?br>
兩人吃完飯之后,李雨聲的手伸了過來,掌心帶著暖意和些許顫抖,穩穩地落在張正元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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