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聲常常夢囈般輕聲說道過去:“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以為我繼父是我親生父親,直到有一天聽到領居說閑話。我問了阿媽阿爸,他們都不說話,那時我就是知道,沉默就是真相。”
張正元的手緩緩穿過他的發絲,動作輕柔,卻沉默著,未置一詞。
有些夜晚,李雨聲會談到未來。
“等事情過去了,我會回到這個公寓,在這里等你,你每天上班下班,都可以來這里,我會學做菜,學著做很多很多事情。”
李雨聲說著說著,側過臉望向張正元。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微微伸開,仿佛想要抓住某種無形無質、正從指縫間飛速流逝的時光。
張正元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沉穩而溫暖,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仿佛在陳述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好的。等這一切都結束,我們可以繼續住在這里。或者去旅游,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李雨聲緩緩呼出一口氣,張正元的話語如同蜜糖,絲絲縷縷滲入心中。
“養只狗,我一直想要養只狗。小小的,跑起來像一團滾動的雪球。”
他的聲音充滿對未來的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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