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程硯初聲音有些沙啞,一見是他也有些驚訝,“沒事兒,就是小感冒,這會兒好多了。”
“你有沒有發燒呀?發燒要打針的!”周宇寧急得踮起腳伸長了胳膊去摸他額頭。
程硯初配合地一彎腰,乖乖給他摸額頭。
周宇寧摸了摸他額頭,又摸了摸自己額頭,一臉認真地比較了下溫度,“好像不燙,沒有發燒。”
“還好還好,沒發燒就不用打針了。”周宇寧大松一口氣,打針好疼好可怕的。
程硯初被他松口氣的小模樣兒給逗笑了,好像是他自己逃過一劫似的,“沒有發燒,就是頭疼嗓子疼,小感冒而已。”
“早起頭疼,流鼻涕,困得要死不想起來,頭兩節又連著都是語文課,我課文沒背下來,我就尋思啊干脆借著感冒偷個懶不去了,在家睡懶覺,正好把背課文混過去。”程硯初朝他眨了眨眼。
卻沒想到把周宇寧擔心得跑他家來看他了。
“你這是一午休就過來了,還沒回家吃飯吧?”程硯初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表,跟周宇寧說,“我啥事兒都沒有,你快回家吃飯吧。”
“我一點兒都不餓,晚回去會兒沒關系。”周宇寧還是有點兒放心不下他,非要一路扶著他上了樓,“班長,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
“嗯。”
“班長你吃午飯了嗎?”周宇寧悄悄伸著脖子朝廚房那頭望了望,廚房門開著,怎么沒聞到飯菜香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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