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在眼前不斷擴大。
必死之境,卻有絕不能死去的理由。
這一次,她領悟到了絕對劍意。
洛洛淚流滿面。
“哭有什么用?”陳玄一嗤笑,“后悔?晚了!”
他聲線不穩,沉沉帶著喘意。
“真可惜,”他勝券在握,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倘若那天以死來威脅我,說不定能逼我說出點什么呢。而你,打了半天嘴炮,現在恐怕連認輸的力氣也沒有了罷。”
即便洛洛手里仍拿著劍,那又怎么樣。她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能力都沒有。
陳玄一提步上前。
倏忽間,視野里蕩過一片極其絢爛的紅。
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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