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子頭發大約是自己把自己嚇得差不多了,他把她拎過來,都沒怎么嚇,她自己就崩潰了。
一見逄月真君,她立刻軟身撲上前,抱住他小腿一陣哀哭求饒:“夫君饒命!是他強迫我,我不情愿的!他是我繼子啊,我怎么能愿意跟他……可是他威脅我,逼迫我,他說我若敢告訴夫君,他就殺光我全家!”
她顫顫望向窗邊的月無垢。
那一瞬間,眾人仿佛都聽到了一聲雷響,轟在逄月真君頭頂上。
逄月真君:“什什什么?你在說什么?!”
年輕夫人哀哀抬眸,對上他震驚錯愕的視線,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夫君你不知道?”
她驀地轉頭,盯向廂柱旁邊的小白臉。
“他、他說……他說我與月無垢的事,夫君都知道了……”
小白臉很無辜:“我就是隨便詐一下,哪知道你這么實誠。”
“啊!吾命休矣!”掌門夫人暈在了掌門枕頭般的腳掌上。
眾人恍恍惚惚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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