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那是個很長的故事了,日后再講。”
洛洛自嘲一笑:“我還能有日后?”
都攤牌了還不殺她么。
“當然有。”他的微笑有恃無恐,“只不過出了今日這事,為師也保不住你。下了藥也沒能挽回李照夜,是該斷情了。解掉心緣契,從此便在鏡雙峰禁足,哪里都不要再去。”
洛洛的嗓子啞得近乎失聲:“……為什么?”
多年師徒,他自然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笑。不同于往日浮于表面的賤嗖嗖的笑,他此刻的微笑傲慢而悲憫。
他道:“我養了一只獻雞,準備過年殺。有一天呢,獻雞去了樹林,帶回一只小山雞,毛色鮮亮活潑。兩個養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我看著也高興。但是到了過年,難道我就不殺這只獻雞了嗎?”
洛洛吃力地搖了下頭。
他又道:“你想問,我為什么不把小山雞也順手殺了。殺她做什么,我重新帶一只獻雞回來,看著小山雞疑惑、迷茫,覺得獻雞不是原本那只,不停地懷疑試探……難道不是很有趣嗎?
黃昏的光線漸漸向西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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