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沉默片刻:“你只說對(duì)了兩個(gè)字。”
“哪兩個(gè)。”
“畜生。”初生
他并不氣,只偏了偏頭,好奇道:“我從前也像你這么偽善?”
洛洛沉默片刻:“你覺得,凡人愚蠢累贅,不自量力,不如去死。”
他反問:“難道不是?”
洛洛閉了閉眼睛,轉(zhuǎn)身走向下游。
她永遠(yuǎn)記得,那是一個(gè)夕陽如血,陰冷灰暗的黃昏。
七歲的她睡到黃昏才醒,好奇怪,阿娘明明說過,午睡不能太久,要早早起來醒醒胃,要不然吃不下飯。
怎么沒人叫她起床呢?
睡到黃昏醒來,感覺真的很奇怪,一種難言的空虛和恐懼,好像被整個(gè)世界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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