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神族所縛,在此鎮守虞淵入口,至今已有五千余載,對身懷神族血脈的溯寧當然不會有什么好感。
他大約已經不記得,昔年瀛州聞道崖下,境界尚且低微的溯寧也曾聞他傳道。
玉簡在燭龍面前展開,他抬目掃過,古怪地笑了起來,云中像是有驚雷驟響:“神族竟然肯赦免這些人族的罪過了?”
話中透出莫名諷刺意味。
再看了溯寧一眼,燭龍沒有再說什么,闔上雙目。
便在這一刻,西極之巔就此暗了下來。
燭龍無足,睜眼為晝,閉目為夜。
晦暗夜色中,有幽深旋渦在天邊成形,風聲呼嘯,凜冽更勝刀鋒。
虞淵的入口只會在無光時出現,這也是神族帝君為何要令燭龍看守在此的原因。
溯寧按下心頭浮起的思緒,收回玉簡,帶著南明行淵沒入了旋渦。
狂暴靈氣形成亂流,袍袖鼓振,在跨越旋渦的剎那,溯寧眼前所見變幻,漫無邊際的黃沙起伏,延伸向遠方,天邊殘陽如血,染紅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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