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接收到她的目光,南明行淵回想起自己做過什么,一時(shí)只覺生無可戀。重傷失了神智后,他便只剩本能,會做什么根本不由自己控制。
在溯寧目光下,他強(qiáng)作鎮(zhèn)定,施施然坐起身,撣了撣袍袖:“睡完就扔,明光君未免太無情了些。”
聽了這話,溯寧云淡風(fēng)輕地回道:“本君一向如此。”
南明行淵無言以對,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屈身上前,手撐在她臉側(cè):“當(dāng)真?”
目光對視,氣氛像是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尤其當(dāng)他們還處于同一張床榻上。
魔族的氣息將溯寧包圍,溯寧摒去心下生出地些微異樣,指尖靈力匯聚,眼神顯得有些危險(xiǎn)。
在她動手前,南明行淵及時(shí)收回手,身形落在床邊,他看向溯寧:“喝酒嗎?”
他請。
溯寧沒有拒絕。
天邊似明將明之際,她與南明行淵坐在斷崖枯樹上,距離不算近,也稱不上遠(yuǎn)。
眼前云海翻騰,未熄的辰星綴在其中,萬籟俱寂,天地都好像還在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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