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之尊,自是難有不遂意的事。
抬眸看向溯寧,她語氣中混雜著憎惡與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你竟然還活著——”
目光相對,溯寧花了兩息才從意識中找到了似與面前女子有關的記憶。不過在她的記憶中,琢玉尚且是少年模樣。
當年只會跟在鴻蒼身后,連聲喚兄長的少女,如今也已經(jīng)晉位一方上神。
原來三千余的歲月,是如此之長,溯寧笑了起來,顯出莫名譏嘲,她開口道:“倒是叫你們失望了?!?br>
琢玉握緊了手,時移世易,許多事都已經(jīng)與從前不同,但她卻好像還是舊時模樣。明知自己出身微賤,卻從來認不清身份,永遠也不肯低下頭,令人生厭。
“將珍瓏局交出來——”琢玉神情愈冷,看向溯寧,眼中有霜雪暗落。
上神的威壓席卷而來,如同浪潮重重拍下,即便沒有直面威壓,只是遠觀,宴上眾多仙神也為之感到凜然。
溯寧的神情卻不見有什么變化,重逾千萬鈞的壓力還未及她身周便已消散,化作風溫馴地卷過裙袂,她平靜向琢玉道:“想要,來取便是。”
聽溯寧如此說,琢玉身上氣息也因起伏的情緒而不穩(wěn)。
她以為如今還是從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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