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如云霧的泉水寒氣中,她明艷的眉目也顯出尋常沒有的柔和,南明行淵低頭看著她:“你還是如今這樣,更有意思。”
若是為深淵吞噬,化作其中無知無覺的一部分,那未免太無趣了。
帶著些微喟嘆的尾音飄散在云霧中,他抱著溯寧自寒泉中起身,向前方宮室行去。衣袍為泉水浸濕,迤邐在地面,留下或深或淺的水跡。
等溯寧再醒來時,已是數(shù)日后。
她自軟榻上起身,染血的裙裳已經(jīng)換下,垂眸看向指尖,似乎覺察了什么。
抬步向殿外行去,臨寒泉的宮室依山勢而建,此時南明行淵獨坐在接于穹頂?shù)拇巴猓e目望去,只見江水自山崖下滾滾流過,氣勢恢宏。
“據(jù)說天下之水,最終都會流往歸墟。”不必回頭,南明行淵也感知到了溯寧前來,不疾不徐地向她開口道。
身懷深淵血脈的魔族,在天魔境圓滿后便有機會開啟歸墟。在血海十地分裂前,只有得歸墟洗禮,才能加冕為得血海認可的魔君。
在前任血海魔君宿殷死后,數(shù)千載間,血海十地稱君者眾,卻至今沒有能再打開歸墟的魔族。
溯寧站在他身旁,向山崖下方望去,只見江水浩浩湯湯,奔流不息,場面壯闊。
“其實要打開歸墟,需要的并非是什么深淵血脈,而是歸墟核心。”南明行淵看向溯寧,毫不諱言地向她道出了這件魔族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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