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浸入積雪,就在這一刻,有灼熱氣息在他經(jīng)脈中游走,最終盡數(shù)匯聚于心口。
剎那間,有灼灼命火燃起,凜冽寒意攜天地靈氣沒入體內(nèi),頸間傷口在無聲無息間止住涌流。
在與徐平津一戰(zhàn)后,荊望得以踏入修行之境。
感受到靈氣沒入傷口,他神情不由有瞬間怔然。
嘈雜議論聲響起,不知在說些什么,但荊望并不在意,他艱難地撐起身,向溯寧所在深施一禮。
“多謝姑娘。”
“殺了他的,是你自己。”溯寧執(zhí)傘向前,沒有再作停留的意思,她只是給了他與徐平津公平一戰(zhàn)的機會。
她從荊望身旁走過,聲音聽起來仍有幾分縹緲:“你的酒不如何,但那闕詩還算不錯?!?br>
公無渡河。公竟渡河——
墮河而死,當奈公何!
荊望再次向她拜下,笑道:“日后若還有機會,我定請姑娘喝好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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