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津不可置信地看向荊望,怎么可能?他既非修士,又未入武道宗師之境,又怎么可能傷得了自己!
刀勢在體內肆虐,他體內經脈隨之爆裂,穴竅中靈力盡散。
鮮血噴濺在荊望臉側,他恍惚想道,原來世族的血,也是熱的啊。
原來世族,也不是殺不了的。
不屬于自身的力量抽離,荊望力竭,他半跪在地,看著面前徐平津緩緩向后倒下的身軀,顧不得傷口傳來的痛感,聲嘶力竭地大笑起來。
徐氏護衛驚惶圍上前,取出靈光蘊藉的丹藥,想救治重傷瀕死的徐平津,但還是難以阻止他的氣息斷絕。
“你借了他多少力量?”南明行淵問。
逝川傘浮在肩頭,溯寧看向前方:“不多。”
正好與徐平津等同罷了。
如此才算公平,不是么?
“這世道本就已經很不公平了。”溯寧望向灰白天空,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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