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河而死,當奈公何!”
他只是個沒名沒姓的游俠兒,在鄴都權貴眼里,不過螻蟻。不止是他,杏花,小蒼山師門上下,后丘村八十余戶人家,都只是螻蟻而已。
可即便是螻蟻,只要不死,便能發出哀鳴。
哪怕只是讓所謂貴人華貴袍服沾血蒙塵,也足夠了。
第五十七章這世道本就已經很不公平了……
一夜大雪,鄴都城銀裝素裹,城樓也覆上厚厚積雪。
破曉剛過,天邊似還有幾分晦暗,坊市中便已經有人頂著凜冽寒意來往不絕。
喧囂聲漸盛,坊市中逐漸熱鬧起來,橫亙在長野原上的北燕都城也仿佛在此時活了過來。
荊望牽著匹看上去怎么也不算神駿的灰褐駑馬自坊市走過,他是個混跡市井的游俠兒,少時便家中敗亡,后來便四處漂泊,今朝有酒今朝醉,身上當然剩不下什么銀錢。
換了駑馬,剩下的三個大錢便只夠再打一斗濁酒,他舉起酒葫蘆向口中倒去,心下想,這也盡夠了。
“他想做什么?”傘下,南明行淵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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