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異常,他不由低頭看去,卻見杏花直直地看著前方,身形僵硬,烏黑瞳眸在瞬間盈滿了驚恐,仿佛后丘村那場大火又在她眼中燃起。
荊望不由皺了皺眉,女童在他腿邊喃喃道:“是他……”
什么?荊望只覺莫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有鷹視狼顧之相的青年腰間佩刀,正帶著侍從自前方樓閣穿過,他眉目冷厲,舉止盡顯傲慢。
荊望一看,便知他定是世族出身,雖不知究竟是何身份,不過看他佩刀,像是領兵的將領。
身旁再次傳來女童稚嫩的聲音,她話中有些哽咽:“是他帶人,燒了村子……”
荊望神情微怔,再看了一眼青年,壓低聲音道:“低頭,不許看!”
他語氣嚴厲,女童瑟縮一瞬,低下了頭。
“忘掉這些事,”荊望開口道,“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只有這樣,她才能活下來。
兩月前,陵安郡后丘村遭逢流寇,村中八十戶共四百余人,無一幸免,一夜大火后,村中只剩斷壁殘垣。
流寇行跡不定,死的又只是些身份微賤的庶民,陵安郡中將此事擱置,顯然打著敷衍了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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