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恢復了身份的姜云來以封離晟之名入都天學宮修行,這是他還未出生前便已為燕王擇定的名字。
北燕歷代國君公子都會入都天學宮進學,他當然也不例外。
哪怕姜云來體內命火都還未被點燃,都天學宮也不可能將他拒之門外。
不過這些事與溯寧倒也沒什么關系,擢選試后,諸多前來都天學宮的仙門修士也逐一離去,明月樓中典籍也為她參閱過大半。
數枚玉簡漂浮在溯寧身周,靈光明滅,其中所錄多是陣法相關。
樓中寂靜,白發青年便是在此時緩步自書架后走出,看著空中展開的卷卷玉簡,含笑道:“原來道友對陣法之道,也感興趣。”
溯寧跪坐在地,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中看不出有如何情緒。
“都天學宮祭酒應矣之,見過道友。”應矣之自報身份,抬手向溯寧一禮,明月樓略有些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神情顯出難言幽微。
見溯寧不語,應矣之也不覺有什么,坦然自若地跪坐下身,手中拿過一卷記錄陣法的玉簡,徐徐開口,竟是徑直要與溯寧論法。
身為都天學宮的祭酒,應矣之對道法的體悟在北燕之中當是少有人能及,出口自是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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