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璟回歸封離氏的祭禮,將在都天學宮中供奉北燕諸先王的大殿前舉行。
屆時北燕朝臣,并鄴都大小世族得封爵者皆受命前來觀禮,玄甲騎執儀仗,都天學宮祭酒為主祭,身為北燕太子的封離成也將親自前來,實在給足了趙璟,或者說他背后的東陽君顏面。
時辰尚早,自燕王宮中而來的車輦停留在都天學宮外,以為祭禮準備。
不過國君公子的祭禮,與長纓這等庶民出身的都天學宮弟子自是沒有什么關系。
她手中握著桿磨損很過的長槍,槍頭系了兩枚銅鈴,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發出清脆聲響。
這是她離開小蒼山時,門中師妹為她系上的,哪怕練槍時有些許不便,長纓終究也沒有摘下。
天邊似明似晦,深冬寒意凜冽,青石鋪就的演武場上不見有旁人。
長纓站定身形,神情微凜,隨即握槍出手,演練起自己曾練過無數遍的簡單槍式。
此為北燕軍中所用槍式,最值得稱道之處便是易學,但除了這樣的槍式,長纓的師父也教不了她別的什么。
將這幾道簡單槍式練過百遍,長纓額上已微微出了汗,與檀沁一路同行,包括在檀氏的數日,她都沒有荒廢了練槍。
演武場開闊,長纓深吸一口氣,未作停歇,握著那桿比她人更高的長槍,回憶溯寧所賜玉簡中的內容,反身作起手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