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憑箏所擔心的,即便已經見識過溯寧實力,但她是否有與昌黎妙音一戰之力,尚未可知。
她扶起為法相巨蛇所傷的寒江,以靈力為他療傷,白龍鮮血淋漓的傷口終于暫時止住了出血。
兩條巨蛇游曳在昌黎妙音身周,不斷發出嘶嘶響聲,她終于不再像之前那般目空一切,看向溯寧的神情多了幾分鄭重:“便是你殺了我昌黎氏的使者?”
聽到這句質問,原枝下意識握緊了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出了滿身冷汗。
她沒想到溯寧會有這樣的修為。
本以為昌黎妙音法相降臨,隨手就能將其抹殺,不會讓她有任何辯駁的余地,不想她卻能強到站在昌黎妙音面前,讓她問出了這句話。
難道一切還有回旋余地?越斛心道,溯寧只是傷了原枝,又何曾殺了昌黎氏使者,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之處。
但賀樓潮卻再清楚不過,原崇山的確是死在溯寧手中的。
她會如何作答?
溯寧看著面前法相,神情不見有什么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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