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匣合上,她什么也沒有說,身影已經消失在宮室內。
身周壓力一輕,憑箏松了口氣,她抬頭望去,纏繞著原枝的漩渦在溯寧離開之時消散于無形。
不過漩渦消散引起的海水震蕩,將原枝再次重重拍在了墻上,她雙目緊閉,看起來生死不知,不過依照憑箏的感知,雖然傷得不輕,但她的確性命無虞。
一眾靈族連忙上前查看原枝情況,在溯寧離開后,他們似乎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厲聲對憑箏質問道:“白龍族就如此放任這傷了神使的卑賤鮫人離開么?!”
他們對憑箏的處置并不滿意,這也難怪,仗著昌黎神族的名義,這些靈族行走六界,無不被奉為上賓,今日種種,自是被他們視作奇恥大辱。
憑箏不打算放任這些靈族的氣焰,冷聲道:“這位前輩是我妖族大能,即便是我也當執后輩禮。你們如此冒犯,她愿不作計較已是幸事,此事為昌黎神族得知,也只會責罰你們不知進退!”
她不是賀樓云珠,而是妖族大能?在場靈族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作什么反應。
賀樓潮意外地看了憑箏一眼,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這個問題恰好也是越斛想知道的,他暗中向憑箏傳音:“憑箏姐,你知道這位前輩的身份?”
他實在覺得好奇。
“不知道。”憑箏不動聲色地回道,若是不這么說,怎么讓這些靈族閉嘴。
不敢與她再作爭論,數十靈族灰頭土臉地帶著重傷昏迷的原枝離開,只待她醒來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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