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一眾戲謔視線,南明行淵緩步行來,見了他,無論在場世族作何想,也都紛紛起身,向他行禮拜見。
而在他身旁,溯寧手中執傘而立,竟是沒有避退的意思,令這些世族臉色難看了幾分。
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少女當真是不識禮數!
當溯寧自傘下抬眸時,趙璟忽看得有些呆住,愣了足足兩息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干咳一聲,努力挺直了身,心中卻想道,這傷了奚氏郎君的少女模樣卻是生得不錯,若是她一會兒哭將起來,向自己求情可如何是好?
趙璟想得有些出神,倘若她知錯能改,叩首請罪,自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寬宥一二。
“公子在前,為何還不拜!”
見溯寧和南明行淵近前,卻無動作,趙璟身旁侍從高喝一聲,先聲奪人。
溯寧卻未曾理會,她將目光落向趙璟,聲音縹緲:“聽聞當日玄女使授北燕封離氏以道法,你既是封離氏血脈,便演此道法與我看。”
席間倏而安靜下來,在場世族對視,面面相覷,她這是在故意羞辱公子璟么?
趙璟長于鄉野,月余前才被東陽君認回,又如何來得及修行神族傳給封離氏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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