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對方和自己一樣,都力量受限。
南明行淵眼中墨色涌動,人族的身體實在太過羸弱,借其能動用的力量也就極為有限,倘若超出限度,便有崩毀之虞。
溯寧的情形也并不比他好,若是體內禁制破碎,她沒有把握肯定自己不會陷入瘋狂。
不等南明行淵再有動作,原本懸停在他身側的渾天儀忽然向上浮去,剎那間光芒大作,如同曜曜日輪。
狂風忽起,以溯寧和南明行淵周身三尺為中心形成旋渦,風暴中,刺目光輝如同利刃,輕易割裂了虛空的間隙。
就算溯寧察覺有異,也還是慢了一步,被狂風挾裹著落向了地面被撕裂的界隙。
虛空界隙中,靈力的運轉變得異常凝滯,神識所能感知到的仿佛只有近乎虛無的混沌,便只能任身體向下方墜去,在未知中,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
終于,下方仿佛無盡的深淵亮起一線光明,溯寧垂眸望去,虛空中長出田田蓮葉,葉色蒼翠。
她落在蓮葉上,體內靈力為界隙法則所壓制,能動用的寥寥無幾。
但或許也是因此,她意識中的幻象被壓制到最弱,令溯寧難得感到幾分清凈。
南明行淵站在她數尺外,目光逡巡過四周,最后落在溯寧身上,沉沉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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