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猛烈刺激著耳膜的心臟跳動,仿佛也在這一刻凝固住。
只見,坐在床前朱唇皓齒的女人,妍麗的五官薄施粉黛,身穿著的白毛衣和白色A字包臀裙做工精致,渾身處處都透著精致和品味。
時隔兩年再度見面,交疊著雙腿坐在床前的華羽柔,似乎依舊是一位名門出身的貴小姐,完全不具備絲毫的攻擊性。
可司言心底卻萬分清楚,此刻看似平靜的華羽柔,心底已經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將情緒掩藏得干干凈凈,令人根本判斷不出她心底究竟在想什么,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被華羽柔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意味不明地死死盯著,司言不知道該擺出什么姿態應對。
她只能壓抑著在胸腔里,瘋狂翻涌著的驚恐,保持沉默以不變應萬變。
保持沉默的幾分鐘里,對她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也許是被司言的冷靜刺激到,在一個瞬間,華羽柔輕抿著的瀲滟紅唇抿成一條直線,那雙染著幾分笑意的漂亮眼眸,也在這瞬間冷了下去。
就在華羽柔的眸色冷得能瞬間將人凍住的時候,只見,她抬手將手機屏幕懟到司言面前,做了美甲的纖細手指,每滑動一次手機屏幕,便有一張鮮血淋漓的照片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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