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出車外帶上車門,打著哈欠身體向后一靠,軟趴趴地依靠在車身上過了好一會兒,瞇成一條縫的鳳眸才徐徐睜開。
當(dāng)她憑借四周幾盞微弱的路燈看清眼前的場景,是一所空無一人的游樂園時,下意識微蹙著眉眼脫口而出:“不是回家嗎,怎么來游樂園了?”
話落,只聽空氣中響起了一道溫柔的低啞嗓音,語氣是前有未有的認真。
“言言,在我心底,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家”自音節(jié)落下后,他一條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擦過她腰側(cè)圈住她的腰肢,另一條手臂繞過她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沈清夜像抱只小兔子般將司言抱在懷里,低下腦袋一口含住她白玉似的小耳朵,一邊用舌頭卷著她的耳垂溫柔地咬著,一邊嘶啞著低啞嗓音用低哄的語氣說道:“今晚我們不回老宅,就在車?yán)锼貌缓茫俊?br>
他這話時,看著她那雙微彎的鳳眸里,綻放出一抹宛如星河般璀璨的光亮。
在這一刻,仿佛世間萬物都失去了光澤,唯有眼前這一抹最耀眼的星光。
身邊有一臺情話制造機,她每天都能聽到不一樣的情話。
一顆小心臟時不時,被他撩撥得砰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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